• 介绍 首页

    我在镇抚司探案那些年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212章 轰动的镇抚司(求订阅)
      第212章 轰动的镇抚司(求订阅)
      午门广场上,一时安静下来。
      阳光下,一群人的影子交叉错落,有人低头思考,还在消化齐平所说。
      分析,整理,整个事件的内在逻辑,越想,越是赞叹。
      有的,则露出钦佩的神情,竖起大拇指。
      服气。
      虽然对齐平的种种手段,已然见识过数次,但,如这般的,还是第一次。
      若非是齐平亲口所说,他们甚至都不敢相信。
      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,在案发后数日,现场任何实物都没看到……只凭借一份大家翻烂了的卷宗。
      就在当日那短短不到半个时辰里,完成了这一系列推理,并且瞒过了所有人。
      “怎么感觉,你从西北回来后,更变态了。”大嗓门校尉感慨。
      齐平哭笑不得,心说,你这算夸奖吗?
      他摇摇头,解释道:
      “其实没那么玄乎,这次能破案,真的很大程度依赖于运气。
      事实上,在李千户发回密信前,我都根本没底,只是一次大胆的尝试,最后能撞上,大概的确是我‘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’了。”
      裴少卿赞叹道:
      “即便如此,那也是神乎其神了,嘿,我现在只想回衙门,看下那帮人的嘴脸。”
      提起这个,一群人都精神了。
      说起来,这十天……尤其是最近三日,他们听到的流言蜚语实在不少。
      虽说,大部分都是贬低齐平,可眼下,他们其实算是齐平的“属下”,被其余堂口贬损,大家都憋了一股气。
      只是,此前也实在没处发,而且齐平也拦着,如今,方扬眉吐气,恨不得立即回衙门,替他“平反”。
      “你们至于吗……”齐平哭笑不得,他对这种事,真的看的不重。
      众人异口同声:“至于!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齐平摊手,行叭,你们开心就好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与此同时,金銮殿上。
      “……整个事情的经过,便是这般了。”杜元春的讲述,也到了尾声。
      他叙述的版本要更简略些,没有太过提及破案细节,但大体上,并无差别。
      同样隐去了与皇帝合谋演习的那段……
      杜元春说完,将手中李桐写的折子递给旁边的宦官,由其转呈高台上。
      而殿内,满朝文武,先是静默,旋即,交头议论起来,皆难掩惊讶,没人想到,这一切,竟是杜元春与那齐平合谋的一场戏。
      前七日的“懈怠”,如今的反转,都在那名屡破奇案的年轻校尉算计之中。
      而他们这些人,却都毫不知晓,踏入了这个局中。
      “竟是这般……竟是这般……”
      “我等,竟都被诓骗了么?”
      “终究是我等小看了他……”
      议论纷纷,神情各异。
      相当一部分朝臣,回想起这段时间,自己的幸灾乐祸,不禁羞愧掩面,不敢与杜元春对视。
      仿佛,杜元春的眼神里,藏着戏谑一般。
      再想起不久前,大家在午门广场上,还等着看笑话,如今再想,原来他们自己才是笑话。
      张谏之目露异彩。
      黄镛眯着眼睛,不知在想什么。
      至于垂头丧气,恐惧无比的左都御史……已经没人关注他了。
      “好,好一手瞒天过海。”龙椅上,皇帝开怀大笑,心情颇为不错。
      如今官银找回,虽损失了一些粮草和军卒,但不多,换来的,却是挖出了藏在都察院里的两条蛀虫。
      账面上,还是赚了的。
      已然死去的陈万安……无疑是与不老林勾结的“罪魁祸首”,起码,目前只能是。
      而在皇陵案中,已然查明,不老林身后大概率是蛮人。
      如此,劫掠的目的也清晰明了——任何削弱凉国的行为,金帐王庭都没理由拒绝。
      至于是畏罪自杀,还是被不老林灭口……其实已没那么重要,至此,案件已然清晰明白。
      皇帝收敛笑容,略想了想,高声宣判:
      “都察院佥都御史陈万安勾结江湖组织不老林,串通运粮官吴合,劫掠赈灾钱粮,罪不容赦,依律严办,吴合即刻收押,由刑部审问,左都御史……接受调查。”
      被坑了一道的都御史叹息垂首,没再争辩。
      顿了顿,皇帝继续道:
      “镇抚司衙门破获此案,朕心甚慰,校尉齐平先于临城立功,又找回官银,擒获犯官,功劳甚大……赏黄金五百两,洗髓境适宜修行丹药一箱。散朝。”
      群臣躬身垂首:
      “恭送陛下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午门广场上。
      一群校尉也没敢走,一边低声闲聊,一边等司首回来。
      只是每个人脸上,再没有了前几日的沉重,几乎各个面带笑容。
      知道,此番衙门安然度过“劫难”。
      “嘘,散朝了。”一人忽然说。
      齐平抬头望去,就看到,远处大殿中,一群官员走出。
      彼此三三两两聚集,小一百人的样子,算是比较多了。
      毕竟不少人来看热闹的,结果没看成。
      当百官望见广场上这一队锦衣时,皆是放慢了步速,神情复杂地望来,准确来说,视线是落在齐平身上。
      倒不是都认识他,而是这支小队里,俨然以齐平为首,便很好认。
      一见之下,不少官员暗暗吃惊,没料到,竟当真如传言中那般年少。
      “大人。”忽而,杜元春迈步走来,身旁跟着惜字如金的李桐,齐平忙拱手。
      “走吧。”杜元春嘴角微微翘起,保持着威严,往外走,齐平等马仔忙低头跟上。
      这一行人,与百官泾渭分明。
      官员队伍中,总是昏昏欲睡模样的老首辅黄镛眯着眼睛,静静凝望少年离去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皇宫,皇帝下了早朝,心情愉悦地换了套常服,嘴角挂着笑意。
      冯公公手持拂尘,跟在一旁,穿行于回廊间,笑道:
      “陛下心情格外好呢。”
      皇帝笑道:“总算有了个好消息,还不许朕乐一乐?”
      冯公公忙道:“陛下笑口常开才最好。”
      皇帝摇头,说道:“稍后赏赐修行丹药,你亲自去,挑些适合的,呵呵,正好还了他上次提出工赈之法的情。”
      因为是以私下身份提出的建议,故而,皇帝并未将其视作“功”,而是“人情”。
      冯公公点头应下,心想,陛下是愈发看重那少年了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宫门外。
      杜元春乘上马车,对齐平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      齐平精神一震,钻进了车厢,李桐等人,则跟在外头步行。
      车轮粼粼,朝阳从窗口照进来,马车垂帘在对面映出一个四方的影子。
      两人相对而坐,杜元春看了他一眼,说:“做的很好。”
      齐平笑道:“侥幸成功。”
      杜元春淡笑着,将早朝上的事简略叙述了一番,竟是在给他讲解一般。
      齐平并不意外,只觉得新鲜,上辈子看多了影视剧,但真正近距离接触金銮殿,还是第一次。
      可惜,没能进去看看。
      算了,以自己的身份,若是进去,怕不是要跪地磕头?还是免了吧,听说在那场合抬头看人都是大罪,全程盯地板有啥意思……
      齐平想着,待听到皇帝的赏赐,整个人眼睛亮了:
      “还有这好事?”
      他还以为,给自己升官就算嘉奖了,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。
      一两黄金兑换十两白银,就是五千两银子,就算在内城,也能置办一套过得去的宅子了。
      相当于奖励首都内环一套房……不少了。
      但齐平眼下有着书铺的分红,倒也不太在意。
      唔,小妹大概会很开心吧。
      相比之下,修行资源更令他眼馋。
      “一箱?是多大的?”齐平眼睛都绿了,修行越往高处,难度越大,这个道理他是懂得。
      若是按部就班修行,当然也可以,但有更快的办法,为啥不用?
      至于什么嗑药不如稳扎稳打的设定……他嗤之以鼻,这东西就像饮食一样。
      富贵人家的子女,从小吃好东西,营养充足,穷人家一日二餐寡淡,发育不良,到最后你能说富人“身体虚浮”吗?
      他要避免的,是单纯只提升境界,缺乏实战能力,而不是说,有药不嗑。
      只是修行资源朝廷垄断,太贵,吃不起。
      杜元春看了他一眼,说:“那要看陛下愿意给多大的,以及经手的宦官克扣多少了。”
      齐平:“……”
      一下就忧虑起来了呢。
      杜元春看他憋闷的样子,笑了起来:
      “放心,不会少了你的,陛下对有功之臣,素来是大方的。”
      这可是你说的……齐平嘀咕。
      杜元春道:“正好,你从西北回来就忙新案子,等物资下来,许你一段时间假,消化提升。”
      齐平面露喜色,放假,他喜欢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另外一边,黄府,老首辅散朝后,照例回家休息补觉,却是关上门后,取出一张黄纸,开始用特殊的笔书写。
      大抵,是早朝之事,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测分析,尤其重点提起了齐平。
      如果说,皇陵案里,齐平开始走入黄镛的视野,那赈灾银案,在黄镛看来,这个校尉,已经不再是可以忽视的小人物。
      “……此人若是不除,恐成大患。”
      落笔,黄镛嘴唇翕动,仿佛默念了什么,黄纸燃烧,化为虚无。
      过了一阵,空间扭曲,一封信函如秋叶飘落:
      “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黄镛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阵,直到字迹消失,这才上床入睡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京都某处,一座房间内,阴影笼罩。
      一道人影,坐在桌旁,凝视着面前信纸,一只修长的手,在桌上轻轻敲击。
      想了想,人影从一旁取出另外两封信,那是从金帐王庭发来的信。
      第一封,是夏侯元庆发来的,详述了西北案的情况,以及对齐平的追捕。
      末尾,是对家眷的担忧,希望搭救夏侯氏族人,免于灭门之灾。
      第二封,不久前抵达,记述了大巫师都兰的死讯,以及……另外一个,若公布,足以震惊尘世的消息。
      半月前,道门首座踏入雪山,与巫王对弈,首座身旁,跟着一个少年。
      “半月……道门……齐平……”人影喃喃,“是你吗……”
      倘若是真的,道门首座为何会关注他?人影不知道,但他明白,这绝不是个好消息。
      没有人,可以在首座眼皮子底下,杀死他垂青之人。
      “或许,可以试探一下。”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今日的镇抚司衙门,气氛格外沉重。
      三日的最后期限已到,而他们已经不可能,交上一份令皇帝满意的答卷。
      清晨,周方骑马来到衙门时,便清楚感受到了那凝重而压抑的气氛。
      所有人都清楚,司首若是倒了,那衙门便真的要变天了。
      “那些官员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,必然会趁机弹劾,以往,有陛下护着,倒也扛得住,可这次陛下龙颜大怒,司首危险了。”
      饭堂内,有锦衣忧心忡忡道。
      “不会吧,陛下还是要用咱们的,而且,都察院不是出事了吗,大不了把锅甩过去,没准就放过咱们了。”一人期翼地说。
      有人冷笑:
      “清醒一些吧,这次的劫是逃不掉了,江湖不稳,西北密谍又给渗透了,眼下齐平又怠工,耽搁了案子,陛下会放过咱们?至于都察院……
      别忘了,那帮言官是干什么的,嘴皮子利索的很,等到了金銮殿上,还不是随便他们颠倒黑白?
      司首挨板子,等回来,咱们每个人都不会好过,现在我只希望罚的别太狠,呵呵,反正先做好勒紧裤腰带的准备吧。”
      饭堂内,各个堂口的锦衣们三两聚集,都愁眉不展的样子。
      闻言,有人皱眉道:
      “这事与齐校尉关系不大吧。总不能说,破不了案子就怪人家,没这个道理,你们莫是忘了,他帮大家捞功劳的时候了。”
      一些人附和点头,大都是接受过齐平好处的人。
      也有人反驳:
      “他帮过你们,拿人手短,替他说话可以,但我们其他人可没受他恩惠。
      这次若非他消极怠工,给三司抓住了把柄,何至于此?破不了案子,是能力问题,散漫怠工,是态度问题。”
      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有和事老打圆场:
      “这时候司首也该回来了,也许没大事呢,对了,‘庆’字堂口的人今早没来?好像都没瞧见。”
      “怕是自知理亏,没脸来了。”
      周方沉着脸,走进来,往凳子上一坐,也没了吃饭的心思,事实上,大家今天大都没胃口。
      只是聚集在这边交谈。
      报团取暖。
      而就在这时候,突然,外面传来喧闹声,有人喊:
      “好消息,好消息!”
      饭堂内,所有锦衣起身,面露疑惑。
      一人上前一步,拽住急匆匆跑进来那名衙役:“发生什么事?”
      那衙役满脸兴奋,大口喘了两下,才激动道:
      “是齐校尉……他……他把案子破了!”
      感谢书友:忘记和风、懒羊羊它朋友的朋友打赏投票!
      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