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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宠妾灭妻?这侯门主母我不干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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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2章 审问
      第22章 审问
      羊毫带着几个婆子去了内院。
      虽然梁玉祁吩咐的是将夫人绑过去。
      但若林妙芙是冤枉的,那冒犯主人的罪名,还是得羊毫来承担。
      “劳烦红叶姐姐通传一声,侯爷请夫人过去一趟。”
      “这么晚了,不知侯爷找夫人什么事情,夫人已经歇息了。”
      红叶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不如明日再见。”
      羊毫依旧客客气气的说道:“确实是大事发生,否则也不敢这个时候来叨扰夫人。”
      林妙芙并未睡着,使唤人给自己穿上了衣服,起身出了门。
      “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大事非得这时候去见他?”
      “回禀夫人。”羊毫拱手一礼,道:“在院子里的小池塘……发现了一个人。”
      “谁?”林妙芙淡淡道:“我记得那池塘很浅,根本就淹不死人。”
      “是东荣,”羊毫道:“发现的时候已经断了气儿。”
      “这也确实算得上是一件大事,只是为何要我过去?”
      林妙芙冷笑着看了看羊毫身后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,道:“看来不是请我过去商量的,是觉得这个事儿与我有关了。”
      羊毫没说话,还是做一副恭敬样子。
      这人是梁玉祁的心腹。
      前世也曾欺瞒过自己,林妙芙对他也没什么好印象。
      不过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就范,倒是让后续的发展变得不一样了些。
      “既如此,我去就是了。”
      林妙芙理了理袖子,道:“前面带路。”
      因刚刚才洗漱完,脸上未着粉黛,穿的也甚是朴素,倒是有骨子超尘脱俗的意境。
      只是脸上还有些红痕未消散,破坏了些许美感。
      “我记得今日侯爷是去了婉姨娘处,现在也在那里?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林妙芙从来没有到这院里来过,不曾想,第一次来,便是因为一个死人,心中更加厌烦了。
      梁玉祁冷着一张脸坐在堂上,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林妙芙。
      林妙芙只是微微欠身,算是行礼。
      这敷衍的态度让梁玉祁的脸色更加冰冷,一副已经认定了她的罪一般冷冷的说道:“林氏,你可知罪。”
      “自是不知,不如请侯爷细细道来。”
      林妙芙十分自觉的坐下,傲慢的态度,让梁玉祁更加不爽。
      “那东荣可是你杀的!”
      梁玉祁让人端上来一个托盘,里面放着一些金银首饰,还有一张状纸。
      “就算你不认,也无妨,有这些证据足以定你的死罪。”
      林妙芙随意的翻看了一下状纸上写的内容,以及托盘上的金银首饰,晒然一笑:“亏得侯爷是个将军,而非大理寺的少卿,否则,不知得出多少冤假错案。”
      梁玉祁自然听得懂林妙芙的讥讽,不过他并不在意,总算是拿住了她的错,再也不用怕她耀武扬威了。
      “随你怎么说。”梁玉祁道:“你若不想我把这件事情捅出去,就给我乖乖的在家里面伏低做小,别再弄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。”林妙芙怎么会任他摆布:“不如侯爷还是将大理寺少卿情到家里来吧,这件事情我没做过,我得请少卿大人给我一个公道。”
      梁玉祁一拍桌子:“你做出这样的丑事,还要把他宣扬出去?是当真不将我梁府的脸面放在心中。”
      “随你怎么说,我就是不许别人冤枉我。”林妙芙道:“你说我杀了他,那我因何而杀他?”
      梁玉祁言之凿凿:“他的遗书写的明白,你让他故意拖延去找大夫的时间。”
      “侯爷,您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话?”林妙芙嗤笑一声:“若遗书上说的是真的,也就罢了。可侯爷怎么也不曾想一想,东荣不过是一个外院跑腿的,又如何与我认识?”
      “许是你曾经让他跑腿买过东西。”梁玉祁不以为意:“你如何与他认识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      “或者你从旁处得知他要去给煜儿请大夫,所以在半路上拦住了他,将他弄死了也说不定。”
      “这遗书也是你伪造的。”
      “于是,我用伪造的遗书诬陷我自己?”林妙芙都要气笑了,这么蹩脚的理由,竟然是一个上阵杀敌的将军说出来的。
      也不知他那些兵书读到哪里去了。
      梁玉祁也察觉到了不对。
      可是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,又会是谁做的呢?
      莫非家里还有其他人记恨着婉娘母子?
      梁玉祁起身在厅上踱了几步。
      林妙芙呷了一口茶,淡淡的提醒道:“夜已经深了,我已说了,这事与我无关,侯爷若要查,便自己查,若不想自己查便去报官,都可。我先回去睡了!”
      随后敷衍的行了一礼,转身就要走。
      只是梁玉祁没有发话,其余人也不敢放她离开,便有仆妇立刻上前拦住了林妙芙。
      “怎么?还有就是舍不得我离开?”
      “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你不能离开。”
      梁玉祁说道:“你不能自证清白,便有可能是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。”
      “若你非要将这件事情搞得这般复杂……那便随你。”
      今日的事情太过巧合,林妙芙也不太确定到底是谁做的,不过她隐约之间有个猜测,这件事情或许与婉娘脱不开干系。
      不过她又想不明白,婉娘这么做的目的。
      不过她却知道,不少妇人常用孩子生病的借口,目的就是为了将自己丈夫留在房中。
      “侯爷,已将所有的仆人全部都聚集过来。”
      福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道:“不知侯爷下一步如何做?”
      “羊毫,你带着人,将他们今日所做的事情全部都说一遍,包括夫人身边的那几个丫鬟。”
      “证词无误的,便可以离开了。”
      侯府之中,有下人百十余人。
      按照当值表一一查验,下人里几乎没有人有作案的时机,都在各自当值的地方,左近也有人可以证明。
      梁玉祁当下犯了难,他还以为这样一出竟然可以将人锁定出来。
      不知为何,他竟将目光投向了林妙芙,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点建议。
      林妙芙嘴角微微翘起:“你说我不能自证,无非就是你无法找到真正的凶手,所以才想把这件事情赖在我身上。”
      “也罢,就算是为了我自己,这次我就帮你一把。”
      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