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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孽徒成了师门团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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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94章
      此刻他竟然比心浮气躁的方休抢先说话。
      俊美无俦的脸上仍然带着一点高贵温雅的淡笑,全身却已散发凛冽寒气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      惨了。死定了。
      陆续悄悄擦净手心冷汗,不敢再隐瞒,将他和陈泽的相识过程一五一十告知师尊。
      “他说自己只是一无门无派的散修,弟子确实不知他就是星炎魔君。”
      更没想过会引来这么一桩破事。
      若是有人以此为借口,攻讦他勾结魔修,会给师尊引来多大麻烦?
      再有人添油加醋几句,说他和魔修暗通款曲,他犯了门规,会不会被逐出师门?
      绝尘道君沉思了片刻,语气微冷,脸上喜怒难辨:“为师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陆续终于肯承认认识自己,星炎魔君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,朝绝尘挑楠了挑眉:“事情你已经清楚。我早已吩咐属下筹备。天璇大会完毕后,我和陆续即刻举行合籍大典。”
      绝尘道君温雅淡笑拢着一霜寒,看向两个徒弟:“秦时,你陪阿续出去走会。”
      师尊要将他支开,再同星炎魔君讨论。
      陆续此时已然想通,婚典只是随口一说。星炎魔君想以此为由头,朝陵源峰,以及整个乾天宗挑事。
      如同欧阳家那桩荒谬的联姻一样,接下来发生的一切,他根本插不上话。
      此刻他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尴尬场所。
      商讨的过程更没兴趣听,只要回房等一个结果就好。
      这事可大可小,他心中忐忑,拿不准师尊会否如以前那样,不分对错地宠着他护着他。
      因为他的故意欺瞒,惹恼了师尊,师尊不想再要他这个不成器的徒弟,他也心甘情愿接受这一结果。
      只是详细过程他不想了解。
      “我陪他出去。”寰天道君此时陡然一声冷笑。
      他懒得在这里听星炎的疯言疯语。
      话音刚落,已经拉起陆续离开大厅。
      出了这座大殿,外面是古木参天,树寒烟冷的森林。苍梧派掌门怕两派闹得不可开交,刻意安排了杳无人迹的偏僻侧殿。
      陆续被人捏着手腕,方才殿内人多不好拉拉扯扯,如今出来,即刻甩了甩手臂。
      可惜寰天道君握的紧,没能挣脱。
      柳长寄脸色略微阴沉。
      上回陆续从山永镇回来的时候,他问过,是否发生了什么。
      他以为陆续只隐瞒了那个秀林峰弟子的死,未曾想过居然还有这样一件事。
      陆续不信任他,不愿将自己遇到的事告诉他。
      他心中有气,也有几分心悸的难受。
      但陆续也没将此事告诉过闻风。这又突然让他产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      陆续心里没有他,也没有任何人。
      二人静默地走了一段路,寰天道君心闷了一会,又无可奈何叹笑一声。
      精雕细琢的白玉太过赏心悦目,看一眼就能让人心旷神怡。
      有他在身边,就有春风拂面,万树花开,能抚去世间所有的纷扰,喧闹,忧愁,烦闷,只剩情难自禁的欢愉。
      想到方才陆续在大厅里,被星炎耍得一愣一愣的模样,他心中瞬时涌起一阵好笑。
      陆续所有的喜怒哀乐,都是他心中的珍宝。
      “星炎行事狂悖疯癫,他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      陆续点点头,陈泽那些话让他啼笑皆非,他不想理会一个满嘴胡言的疯批。
      只是……
      “寰天道君,师尊他,会不会因为此事,将我……逐出师门。”
      若是事情闹得难以收场,等着他的将会是什么。
      寰天道君一怔,随即哈哈笑了几声。
      陆续虽然对闻风盲目崇拜,却也并未真正打从心底信任他。
      “这不正好,”他不禁喜上眉梢,打趣道:“你也别在陵源峰待着。到寰天峰来。我早已久候多时。”
      陆续无言以对。怎么还想着收他为徒?
      ……或是趁机,让他心怀感激,然后像徐婉,盛飞,王志专等人那样,心甘情愿变成一颗棋子?
      见他沉默不言,寰天道君又戏谑调笑:“虽然星炎深受重伤,能得你照料一晚,我也不禁有些羡慕。”
      陆续闻言一叹:“我真没想过,陈泽居然……”会是星炎魔君。
      “你叫他什么?”刚刚还语带笑意的柔声骤然一变,染上几分狠戾的阴沉。
      陆续一脸茫然,怎么?有什么不对吗?
      “陈泽。”
      瞬间恍然大悟,这一定是假名。星炎魔君不叫这个名字。
      可似乎也犯不上让寰天道君倏然之间大动肝火。
      “你叫我什么。”
      阴戾的语气让陆续更加莫名其妙。
      他平日不都恭恭敬敬称呼对方“寰天道君?”
      寰天道君脸色更加森寒。
      “寰天峰主?”
      “柳峰主……”
      话音一落,后背突然一阵疼痛,一息之间,他已被重重推到身后的大树上。
      寰天道君一手撑过他侧颈,将他牢牢抵在身前。
      柳长寄此刻妒火中烧。
      他纵横炎天多年,横行无忌,从未有过求而不得的东西。
      只有眼前这块心如铁石的冷玉,夺去了他的全部心神,让他退无可退,进不敢进。
      他无时不刻不想着侵占这片心中桃源,却又不忍强迫,只望他能如每夜的梦境一样,自解衣襟,在耳边甜腻呼唤“长寄”,主动邀请和引诱他的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