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逆天萌兽:绝世妖女倾天下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1819章 去找画萱吧你,眼泪怪
      芽芽打嗝声根本停不下来,泪眼朦胧的看着窗外。
      一句‘那个女人不要我了,殷念也不要我了,那我也不要她们了’就那样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。
      她擦了眼泪。
      看着外面模模糊糊印在窗子里的影子,微微皱起了眉头,真烦人,连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都不行吗?真以为她不会怎么他们么?
      她还以为是外面的守卫,或者是白娘娘派来跟着她的人。
      “滚开!”芽芽大声呵斥,中间还打了个嗝儿,出了一声长气儿,顿时又怒又丢人,强行想要将嗝儿压下去,可没想到越压它越来劲儿。
      偏偏那敲窗声音锲而不舍。
      芽芽整个耳朵里都是那人坚持不懈的敲窗声。
      芽芽怒极,走过去嘭的一声推开门,“你找死,没听见我说让你滚……”
      被一巴掌推开的门外。
      站着的是殷念,她甚至穿着的还是之前带她去抓兔子的那一身,腰腹处还有沾染上的黄土痕迹,她站在那里,就好像方才的大雪伴着令她崩溃的真相都是一场一戳就碎的梦。
      殷念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她没有将辨善恶用在她爹爹身上,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自己打招呼。
      “嘿,芽芽。”
      又歪着身子,冲激动的呱呱招手,“嘿,小青蛙。”呱呱亲热的往上跳了三下回应它,它日日被芽芽好好喂着,聪明了不少,这会儿要是回去说不定还会因为过于聪明被其他蛙孤立。
      芽芽脸上的泪痕都还没擦干净呢。
      屋子里那两个木雕娃娃可怜巴巴的躺在地上,还有被她撒了一地的药丸。
      “你,你怎么?”芽芽感觉原本迷茫的脑袋里就像是有温度正好的,驱散阴寒的暖流刷一下冲了过去,从头到脚,让她僵麻的四肢都恢复了知觉。
      殷念又来了?她真的来了!
      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。
      就见殷念身后,慢慢走出了一张黑沉黑沉的脸,元辛碎目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。
      紧跟着阮倾妘也出现了。
      而在阮倾妘身后,就和孔雀开屏一样,出现了好几个人。
      那些人冲她露出了尴尬的笑容,抬手微笑:“呦。”
      芽芽:“……”
      这群人是什么人!
      “你们……”还不等芽芽说点什么。
      只见以周少玉为首的人最先扛不住,弯腰‘呕’一声,大吐特吐起来。
      而紧跟着,袁洁,方曦,大石等人也都或多或少的弯腰反胃吐出清水,他们毫不客气,扒着窗框就自觉的找好了自己的地儿。
      吓的芽芽下意识捏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。
      “元辛碎,你一点儿都没有照顾我们。”周少玉觉得自己的胆汁都要被吐出来了,“你速度太快了,我们这毕竟精神力不如你,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我们的速度?”
      只觉得天旋地转,能撑着和芽芽打招呼都是他周少玉意志力坚定,天赋卓绝了!
      元辛碎眨了眨眼睛。
      他已经挺照顾他们了。
      但好在如今他已经懂得了不少人情世故,他也是知道这话最好不要说出口的。
      “芽芽,给你介绍一下,我的朋友们,和我的爱人。”殷念一个个说出他们的名字。
      说到元辛碎的时候。
      芽芽突然抹了一下脸上泪痕,垮着脸道:“我知道你。”
      “你上次来过我的房间。”还拒绝了她的请求,在以前,芽芽觉得被拒绝也没什么,但现在,自从殷念留下来过之后,她就觉得那些人都不太行,和殷念比都不行!
      周少玉:“!!!”谴责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元辛碎身上!
      “我让你留下,你还不肯。”芽芽扬起下巴,“怎么?如今过来干什么?我这里可不欢迎你!”
      元辛碎冷笑一声。
      当他爱过来啊?要不是为了念念,他根本不会过来。
      他深知这女人的可怕之处,不管看见谁,都来一句留下来,他念念就是这么被留下来。
      这个叫芽芽的也当真是有点本事。
      看着满脸的眼泪,和那画萱的套路真是如出一辙,示弱,可怜巴巴,容易让人心中怜惜。
      爱掉眼泪的女人都是特别难缠的女人。
      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芽芽一边抬高声音,一边连自个儿方才还在哭的事情都忘记了,满脑子就是,这,就是殷念的男人?
      就这?就这!!
      她怎么看这男人怎么不爽!
      元辛碎扫了芽芽一眼,“你该去找一个叫画萱的,你和她肯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”两人能一块抱着哭,比谁哭的响亮!
      芽芽警惕的竖起了脑袋上的小叶子。
      果然!
      这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她离开殷念,去找别的人做朋友?
      狡猾的男人。
      见这两人怒目相视。
      但很快,芽芽的脑袋又低下去。
      她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说殷念的男人不好呢?
      她下意识看向殷念,眼神有些小心翼翼,她如今有些不知道改用什么态度面对殷念了,也不知道殷念现在想心里是怎么想她的。
      可殷念却好像完全不在意之前她做了什么事情,甚至绝口不提方才白娘娘的事情。
      一拍掌,和以前一样的笑容,招呼她道:“走,咱们去玩儿。”
      “我们还能一块儿玩?母树让吗?”反正他爹是不让,今日她已经非常清楚的意识到了两边的矛盾,几乎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。
      “不让啊。”殷念实话实话,“所以在大人那儿,我们这中行为叫明知故犯,没事,玩完以后回家挨顿打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