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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逆天萌兽:绝世妖女倾天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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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39章 总角之交,血童手上亦有鲜花
      玉呈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帝临军。
      心中的疑惑极大。
      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      帝临军们也不好对这位出了名的佛子发难,挠了挠头说:“佛子不认识殷念吗?”
      殷念这名字,佛子当然记得了。
      “见过。”佛子甚至还看向了旁边跟着他一起来通域的另一群帝临军,他们还带着个姑娘。
      殷念自己杀过去时也没忘记拜托几个帝临军照顾好刚得自由的画萱。
      画萱听见‘殷念’这名字顿时就侧目看了过来,正好和佛子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      这里的人都极为陌生,但画萱还是走了过来,问:“你们在说的是殷念吗?”
      殷念虽然说她会来找自己的。
      但是画萱觉得她过去也行。
      她离开了那个村子,可她依然是谁也不信,只信殷念。
      “您两位都认识啊?”帝临军们有些诧异,一个名满天下的佛子,一个不能修炼的女人,怎么会都认识殷念?
      “不过佛子。”有个帝临军神情凝重了一些,“我们安帝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好苗子,若是您要抢的话,我们安帝肯定也会使出浑身解数的!”
      玉呈:“……”他们到底在说什么。
      “就那个火莲花啊,那不是佛子您的灵术吗?你教给殷念了?”
      “总不能是她自己看了就会的吧?又不是学说法学穿衣,怎么可能看着看着就会了呢。”帝临军自己倒先笑了起来。
      玉呈的脸上却浮现出了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惊讶的神情,“火莲花?殷念?”
      他很确定自己以前和殷念没有半点交集。
      “我去看看光团,不,我亲自去一趟天龙域。”
      玉呈揉着额头往外面走。
      却见有人脚步飞快的跟了过来。
      他回头,画萱又猛地拉开了好一段距离,站着不动了。
      玉呈疑惑的继续走。
      画萱又跟来。
      他猛地回头。
      画萱又猛地拉开距离。
      她好像有点害怕他,这对玉呈来说有些新鲜,大家都喜欢他,或者是有求于他,但畏惧还真没有。
      “你……您不用管我。”画萱小心翼翼的说:“我就是想去找殷念,我跟在您身后走就行。”
      说这话的时候,她又往后退了三步。
      可能是因为差点被玉呈杀了的关系,画萱看见他的时候会后知后觉的开始颤栗不已。
      玉呈有些无奈。
      “你没有灵力,怎么去找她?你如同从一个大域跨过另一个大域?”
      画萱一愣,随后低下了头,看着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小狗垂下了耳朵。
      玉呈想了想,无上神域如今应该算是安全了,殷念都凶悍到这份上,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有人打无上神域的注意,带她过去也行。
      “你不介意的话,我带你过去。”玉呈冲她伸出了手。
      画萱惊喜,“可以吗?”
      “那我们走吧,谢谢您。”画萱认真道,“佛子,您真是一个好人。”
      可她的腿好像有自己的想法。
      她的腿走不过去……
      玉呈:“……”所以你为什么还离的那么远?
      他无奈挥手,灵力就将画萱卷了进去,两人消失在原地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血童被莲花包裹住。
      她在佛音里打滚,杀气却又凝成了利刃,直接插进了她的各处大穴,将她狠狠钉在地上。
      血童不断的挣扎。
      殷念对上了她那双无神的眼睛,她肚子里已经空空荡荡,什么都被掏空了,成了一件真正的兵器。
      “她还有自己的意识吗?”
      安菀迫不及待的问。
      殷念将手贴在了血童的额头上。
      她也透支的厉害,手掌贴上去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的手颤抖的厉害。
      但精神力还是很快就扫过血童。
      良久。
      殷念才垂眸,冲着安菀摇了摇头。
      安菀有些崩溃的要走过来。
      安帝想拦,但想了想,还是没伸出手。
      血童身上的怨气和血气都被火莲灼烧的一丝不剩了,它也不再继续挣扎,睁着那双硕大外凸的眼睛傻呆呆的躺在地上。
      殷念还真的该感谢玉呈,不然哪里有这么顺利?
      若不是佛道专克怨气,她即便是带着百变它们,都未必能赢。
      杀器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。
      安菀朝着逐渐安静下来的血童走过去,这样‘活着’实在太折磨,也终于能解脱了吧?
      这副身体早就死了,神魂也溃散了,回天乏术,没了血气的供养,终于能彻底解放了。
      只是当血童扭过头的时候,她盯着越来越近的安菀动了动僵硬的眼珠子。
      下一刻它口中发出了尖锐的咆哮。
      竟然爆发出最后的余力一把震开了殷念,朝着安菀扑了过去。
      旁边的宋宝甜下意识的往前扑:“安菀!你躲开!”
      “安菀!”殷念几乎是瞬间狠狠斩下手上的金鳞刀!
      但刀在即将要砍断血童脖子的时候,骤然停住。
      风压斩断了血童那干枯如稻草的头发。
      它个头小小,因为死的太早,早些年她比安菀要高的,可现在安菀却比她高了一个头,这是生死之差的距离,不曾被时光温柔善待的证据。
      它的手握成拳头,平直的伸出。
      却没有伤害安菀的意思,它的手掌缓缓翻开。
      里头握着一朵刚刚在地上抓起的花。
      这里开的遍地都是,它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,那朵拇指大小的花朵已经被她捏的稀巴烂,白色的花瓣和嫩黄色的花蕊搅合成了一团。
      它能与殷念打的难舍难分,却捧不住一朵鲜活的花。
      它又对着安菀抬了抬手,示意她接过去。
      像在炫耀什么宝贝,是久不见老友的兴奋。
      安菀只觉得所有的血都要往眼睛上冲。
      她张大了嘴,弯下了腰,难受的哭不出半点声音。
      血童非常缓慢,又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。
      它的手垂落了下来,眼中最后一点波动也散去了。
      像根木桩子一样直挺挺的倒下去,砸在了雨后还有些湿润的泥地里,像用完就被丢掉的垃圾。
      安菀终于痛哭出声。
      谁人还认得她?
      谁人在意她?
      只有安菀了。
      她们是总角之交,坐过同一片绿地,放过同一只风筝。
      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哭的声嘶力竭。
      这一幕简直是要将所有人的心都绞起来。
      即便不认得血童,他们也从安菀那近乎于疯狂的哭声中感觉到了几份泼天痛楚。
      宋宝甜也推开了旁边的人,扑过来,三个人抱成了一团。
      安帝不忍的走过去,拉起了自己的女儿:“走吧,为她先物色一个好一些的墓地,入土为安最重要。”
      殷念看着这一幕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      她抬头,看向了天空上的站圈。
      这一切……都是那对愚蠢自私的父母的错!